Work Text:
陈伶回到家,简长生刚刚洗完澡。
镜子里的面孔泛着水光,眼角微微泛红,陈伶看着这个场景,眼里的晦暗压不住,走上前环住简长生的腰
“小简……”他口中的热气均匀的扑洒在简长生的耳边:“做不做?”
简长生被吓了一跳,似乎没想到他会那么直白,但还不等他反应就被一双手抓住要害,原本软软的性器快速苏醒,迅速变得坚硬。
“看来小简很兴奋啊。”陈伶的声音似乎带着些诱惑,惹得简长生意乱情迷。他脸颊通红,抖着手要去推他,被陈伶捏着手腕压在镜子上,小腹紧紧贴着洗手台边缘。滚烫的性器碰在冰凉的瓷器上,简长生被刺激的直发颤。
“那么敏感啊?”陈伶的手灵活的解开简长生的裤腰,两指并拢钻入那粉红的后穴。刚刚探入一个指节,温暖的穴肉就争先恐后的贴上来,用力吸着他的手指,没多久就变得又软又湿。
感受到自己的反应,简长生羞得将头抵在镜面上,低声喘着气。穴里的两指微曲,碰到了一个凸起的地方。
“啊……”简长生控制不住的叫出声,又被狠狠憋回口中。陈伶注意到了简长生的变化,他嘴角弯弯,再添了一根手指,对着那个点又按又压,把简长生按得浑身发抖,逐渐忍不住口中的声音,就在他快要登顶的时候却忽然停下,手指抽出,简长生下意识想回头去看,被陈伶眼疾手快的抓住下巴吻上去,恍惚间,后穴抵上了一个更加滚烫的器物,在简长生被吻的深入时猛然进攻。
“唔…”简长生闷哼一声,原本的痛呼被唇舌封堵成含糊的气声,陈伶吻得深,一边勾着简长生舌尖交缠,一边抬手,轻轻抚平他由于痛苦而蹙起的眉头。
尽管先前已经吃进了三根手指,但陈伶的尺寸远不是手指可比拟的,软嫩泛红的穴口被撑得平整,颤巍巍的含着性器啜吸,连水都没渗出来。注意到简长生的神情实在痛苦,陈伶的吻带上了安抚的意味,原本掰着他下巴的手缓缓向下,轻轻揉搓着已然充血挺立的阴蒂。
简长生浑身一颤,忍不住弓起了腰。那儿实在太敏感了,光是被触碰他就浑身抖个不停,在陈伶的动作下,敏感的花穴渐渐开始发出湿黏的水声,连带着后穴内软肉也开始有些不安的收缩,一点点分泌出可供润滑的肠液。
好痒…
简长生的眼睛微微眯起,不自觉的抬起臀部往陈伶手指上磨蹭,陈伶心领神会,两根手指一转,用力插进已经湿淋一片的花穴。
“唔嗯…”简长生猛的弯下腰去,这一下直戳花心,而且不知道陈伶是不是故意的,方才将手指送进去时,他拇指狠狠抠过肿大的阴蒂,惹得他小腹泛酸,几乎是一瞬间就到达了高潮。
淅淅沥沥的透明水液从柔软肿烫的花穴内喷出,与此同时,前面挺立的阴茎也蹭在洗手台上,白浊淋了一地。
“小简好棒啊,”陈伶弯起眼,亲昵的蹭了蹭简长生潮红发烫的脸颊,一边抽出已经被淫水浸透的手指,将腥甜的水液按在他舌尖:“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指尖,简长生本能向后退去,但身后就是墙壁,冰冷的触感让他不自觉的抖了抖,也缴紧了身下的阴茎。
他偏过头去,红晕爬满了整张脸,身前人环抱住简长生的手又紧了紧,那张笑的眼尾弯弯的脸在视网膜上急速放大,紧接着耳边就传来了略微带点哭腔的嗓音:“小简不愿意吗。”
简长生最吃的就是这一套,湿热的呼吸打在脸上让他的心绪紊乱,半天才含住指尖。
味道很腥,但是陈伶的手指在自己的口腔中摸索得很舒服,简长生含的更起劲了,身下的巨物一刻不停的在抽动,双穴都分泌出了液体,使得进出更加从容。
忽然,简长生感觉身下的抽动停止了,陈伶也把手指从他口腔中取出,紧接着就是更加冰凉的触感席卷皮肤。
陈伶把他放在了浴缸中,让他紧紧贴着浴缸底,而自己趁机埋在简长生的脖颈处亲吻,原本离开花穴的手指再次贴紧,探入。后穴中的阴茎开始操的又快又狠,每一下都直顶着敏感点撞击,花穴中的手指也在找寻着敏感点。
“陈...嗯伶……啊!”简长生爽到头皮发麻,双穴中传来的快感让他欲罢不能,而后他感觉到花穴中的手指碰到了一片禁区,尖叫一声,而后转了个调,而他的阴茎又射了出来,精液喷溅在二人的小腹上,显得更加淫糜。
陈伶知道他找到那处了,他将手指退出来,转而揉捏着简长生的乳头,身下的动作越来越快,嘴上也不停,伸出舌头舔了舔乳粒,接着含住。
温润的口腔包裹住脆弱的乳头,时不时还有牙齿轻轻撕磨,简长生的下体又硬了,他感觉到陈伶的下体肿胀,屁股下的那片干燥的区域慢慢变得湿润滑腻,双穴都流出了水打湿了两人的大腿。再接着,陈伶蓄力一顶,将自己的精液留在了深处。
简长生终于有了喘息的时间,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脸上的红晕不减反增,正当他要起身洗澡结束这一场性事时,陈伶的阴茎却贴住了他的花穴。
“小简这个嘴巴还没吃到呢。”陈伶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花穴就被狠狠操开。4.鲁鲁
粗大的器物长驱直入,在被手指拓宽的花穴中畅通无阻地撞进深处。
这一处穴道的敏感较后穴更甚,还沉浸在高潮余韵里无法自拔的简长生又被拉入更深的浪潮中。
被撑大的甬道挤压着体内的一切,简长生眼睛不住上翻,视野都模糊了。
缓过来的时候陈伶正在轻声细语地哄他,可惜听不清楚在说什么。阴茎向里面一戳一戳,看着好像还可以探入更深处。
突然间陈伶发出了一声轻笑,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屁股。
“你你你你干什么呢?!”
简长生一个激灵清醒了不少,红着眼睛瞪他。
被狠狠瞪了一眼的陈伶只觉得他有趣,坏心眼地伸出沾染白浊的指尖。
“哎呀,我只是想着小简顾头不顾尾的样子好可爱,我刚刚进去前面,后穴里面的东西就都流出来了呢。”
简长生这才分出神去看,果然感觉股间一片泥泞,他身后的穴因为长时间的蹂躏无力合拢,断断续续的溢出肠液精水,看着荒唐又淫乱。
“你……你处理一下啊……”简长生催促着陈伶 ,花穴用力夹了一下,像是抱怨一样嘟囔着,“而且你进来前面之后一直不动,是射过一次不行了吗?”
陈伶看着他这嚣张的样子失笑。
真是的,他可是怕小简受不了才进来之后一直没有动作的,居然被挑衅了。
既然简长生想要,陈伶索性不再给时间让他缓过来,手掌侧着挤进臀缝,堵住那个口的同时发力托起来简长生的身体。
“那好啊,我们换一个姿势吧~”
说罢,伴随着简长生长长的一声呻吟,忍耐已久的阴茎直抵花心,一百八十度扭转后停下。
而简长生坐在陈伶身上,原本清明的眼睛再次翻了上去。
简长生嘴里说出来的话变的断断续续的,生理上的眼泪不争气的流下来了。
“不要...好大...好深...”
陈伶仰头看着简长生,视线一点点往下移——迷离又颤抖的眼睛,微微张开的嘴巴,露出一些涎水,纤细脆弱的脖颈,再往下就是那饱满又圆润的胸部,再到略微凸起的小腹。
陈伶不得不承认,骑乘这个姿势很深,深到简长生的小腹有明显的凸起但同时也很愉悦,简长生颤抖的腰肢抬起来又坐下,明明脸上却是一副抗拒的表情,但身体却比谁都诚实。
他有些恶趣味的揉着那一点点凸起,换来的就是身上人的尖叫和猛然弓起的身体
“陈伶!不要摸!不...太刺激了...脑袋好乱...”
“可是……”
“感觉...好奇怪♡感觉好舒服……”
陈伶笑了眼眸里带上他自己也不察觉的占有和欣赏。
他像是伊甸园勾引夏娃吃下苹果的毒蛇,开口声音带着魅惑和不易察觉的兴奋
“小简~好棒~”
“小简,再动一动好不好?真的很棒超级舒服的呢~”
简长生不知道是迷离还是什么,真的在诡异之下的扭动起腰肢,取悦着身下的毒蛇。
简长生只感觉自己在海上意识飘飘忽忽的,但又在每一次的下坠时清醒地发出叫声。
很羞耻...但同时又想取悦着身下的人,为什么呢?他们是伴侣吗?
是的,我和他是伴侣。
我们现在的距离就是彼此最近的时候,我爱他,他也爱我,他可以接受我这幅异于常人的身体,我也可以接受他所有的恶趣味,我爱他,没人比我更爱他。
他是谁?他叫陈伶,我唯一的恋人...
在混沌的脑子里,唯一清醒的就是这些事,就是这些话,他不由得更加用力的扭动着,取悦着,嘴里的话也变得越来越不知廉耻。
眼神越来越迷离,花穴里的水不要命的往下流,又被巨大滚烫的性器堵回去,在穴口处打成白沫,陈伶抓住简长生的后颈吻上去,舌尖撬开牙齿,往里探入,深入,探索着每一个角落
吻得深入时,体内的性器突然涨大,两只手攀上简长生的腰,用力下压,性器顶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简长生的痛呼被堵在口中,接着就是剧烈的冲击,内壁被狠狠冲击
良久,重归平静
陈伶看着简长生还没缓过神的面孔,微微勾起唇角。
简长生看着他的笑颜有些恍惚。
“小简。”
“嗯?”
“从现在开始,你不要说话了好不好?”
简长生眼神迷离,脑子一片混乱,陈伶的声音像是有什么魔力,让他不自觉沉浸其中,说出了那句——
“好。”
在往后罕有的清醒时刻里,简长生后悔着自己情动下的让步。
他只是,迷茫的隔着视野里因为疼痛而弥漫起的水雾,瞧着陈伶耳上垂下的流苏,朱红的,和散开的乌黑的发连缀在一起,随着动作一晃一晃。
“好。”
他这样答应着,声音因为快感而有些沙哑。
简长生说到做到,他茫然地抿抿嘴唇,本着不吃亏的心,抬手去扯那闹人的流苏。
反正躲得开的吧,红心。
……
抓到了……?
……诶?
“嘶……”陈伶吃痛的气声轻轻的,却是毛茸茸的,痒在简长生的耳畔。
那该死的痒,又很快的扩散,从脖颈到右肩膀,再顺着脊骨一直到尾椎,一路下去泛起难耐的电流,直到心如擂鼓愈来愈响……
直到他控制不住自己,剧烈的,过电一样地抽搐了一下。
他的穴肉就在这瞬间突然收紧了。
而里面那个停下来的存在,那样的本就无可忽视的感觉又变得更加鲜明了。
还是,胀大的,在那片狭窄而湿润的地方,有形状的刚刚剐蹭出可怖的痛苦和快意的东西,还嚣张的顶在最深的地方。
“小简……”
他在艰难的收紧中慢慢的捻起一点思维的线,刚想应声,又想起自己好像答应了不再出声,于是仰脸瞧着那双勾魂夺魄的赤瞳眨了眨眼,示意自己听到了。
“小简,闭上眼睛。”
……哦。
陈伶注视着身下人闭合双目后一颤一颤的羽睫,面上又漾起了惑人的笑意。
他顺着那有一搭没一搭拽着流苏的气力,顺从的俯下身来,任由发丝扫过那人赤裸的胸脯上敏感挺立的乳尖。
流苏上赤色的丝线仿佛活了过来,或者说本来就是活物。本就耳坠长度的赤色丝线开始生长,伸长,从简长生的指尖一直缠绕下去,两股怪诞而美丽的丝线最终像植物的根须一样,贴近爱人的肌肤,笼罩住全身,然后……猛的钻入一切孔洞。
陈伶的人形随之土崩瓦解。
因为害怕和突如其来的痛苦而变得剧烈的挣扎被轻而易举的遏制住了。
不要……不要……!!!!
“小简啊……”
密密麻麻红纸构成的怪物歪了歪脑袋,终于是真心实意的露出了一个笑来。
请……永远不要离开我。
失去视觉,听觉的感觉非常不好……生物本能的警钟在疯狂敲响。
简长生的灵魂仿佛沉默在一片不可名状的漆黑之中……那是没有空隙的红纸凝成的牢笼。
可笑的是……他还是感觉痒,钻心的痒。
乳尖被揉捏拧转,双性人本就有些许隆起的鸽乳似是气球般胀大了,突如其来被针扎入一般的痛苦让他忍不住的想仰起上身,却只能无力地感觉自己的熟悉的地方开始荡漾起难耐的被死死封闭的水声。
啊啊啊啊……
尖叫将发出的一刻,丝状的东西猛的冲入,扭动着包裹着舌尖,然后融合着口腔内壁的细胞,绒绒的毛刺进粉嫩的悬垂……这里从此吞咽东西都会有性器官同等级的快感了。
发生了……什么?
简长生不明白,他在突如其来的剧烈的超出人类思考范围的快感里迷失着。
钻心的痒似是刚刚疏解的些许,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可怖的空,不被填满的空,代表着一切失落与孤独的空!从一切隐秘的甬道深处,从汞出血液的心脏泛起。然后是卷土重来的痒……
啊啊……啊啊啊……!!!
泪水无可遏制的淌下来,尖叫和嘶吼被堵在嗓子里。
简长生失控的想去抓陈伶的手,却只抓到一片缠绕的缎带,五指被牢牢束缚。
他看不见,他听不见,他说不了话!
他只能悬吊在空中,拼命的夹紧自己穴道里的软肉,去求,去讨好,为了疏解那空和那痒。
魅肉一层层地附上来,绞吸着,贪婪的往里面吞着。
陈伶……
你他妈的……射给我啊!!!!!
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我要疯了你他妈的快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简长生内心疯了一般呐喊,他也分不清自己是否真的哭喊出声,或许没有——毕竟,他口中被红色的丝线塞的满满当当,哪怕只是轻微触碰舌面,都会传来灭顶的快感。
裹缠全身的丝线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触感时而冰凉时而炽烫,柔韧滑腻如同人类的血管,正突突跳动着,纤细的可怕。简长生口中含糊的惊呼和淫叫被打碎,胸部诡异的涨大,乳头肿胀如同佛珠,在丝线坚持不懈的亵玩下渗出些乳白色的奶汁。
奶腥味在空气中散开,简长生憋闷了许久的胸口一热,总算松快了点。这是…什么?简长生脑中一片空白,颤抖着低头去看,异常鼓胀的白皙乳肉在空气中颤颤巍巍,猩红的丝线如同蛇一般攀缘爬行,带来极强的视觉冲击力。随着奶水的渗出,那些丝线似乎嗅到了这股异常的甜香,纷纷松开了他其余的身体部位,疯了一般朝着挂着奶水的乳头涌去。
“啊!!啊啊、不唔、唔啊啊啊…”简长生骤然爆发出激烈的哭喊,下身正含着阴茎的花穴再次猛的喷出水液——潮吹,潮吹,源源不断的潮吹,他的阴茎被残余的丝线堵塞,已经完全射不出任何东西,前列腺还一直被顶弄,几乎已经肿胀到麻木;不知是不是对那奶水格外感兴趣,丝线们纷纷扭曲交缠,形成两朵花苞的形状,花苞缓缓裂开,肉瓣布满细密的软刺,中心的肉口正正好好足够含着一枚乳头。
简长生惊恐的摇头想要拒绝,丝线们却早已迫不及待地动作,花口深深地将肿大的乳头含进口中,周围的花瓣猛的闭合扎进乳晕,在简长生恐惧的尖叫声中开始疯狂的吮吸挤压。
这花苞的吸力大得惊人,甜腥的奶水猛的自被开发好的乳孔喷出,随着花瓣的挤压揉捏灌进花口,一滴都没有浪费。“喷、喷了啊啊…我…呜呜呜…”简长生瞳孔上翻到只剩一个小弧,殷红的舌尖搭在唇边,还有方才灌进去的白浊顺着唇角一点一点淌出。
他双腿大张,小腿随着乳头处强烈的快感忍不住的蹬踹,宫口也一张一合的打开,将龟头一点一点吞进去——这是受孕的信号。乳头爽的厉害,口中推拒求饶的哭泣声也渐渐变成了“好棒”“好爽”之类的淫叫,好爽,穴里好痒,好想被狠狠地捣穿穴口,子宫都翻出来…
简长生腰猛的一颤,整个阴部都充血抽搐,接连不断的高潮让他浑身痉挛不止,被改造的身体哪怕只是轻轻蹭过丝线都能达到顶点,更何况像这样被疯狂玩弄呢?
他现在的脑子完全不足以思考为什么他会有奶水,不知名的激素正疯狂分泌,这是陈伶,是他的伴侣,是他的孩子,他正在喂养自己的孩子……
这么想着,他痴痴的笑了。
“吃啊…啊啊、哈啊!呜…吃…”简长生挺了挺胸,将乳头更深的喂进花口中,却发现这两朵猩红的肉花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人形,一模一样俊美的脸,一模一样的身形,一模一样猩红炽热的眼神——是陈伶,两个。
“母亲。”左边的陈伶含糊开口,他张开嘴,将乳晕连同一小部分白皙软嫩的乳肉也吸入口中,脸颊把软弹的胸部挤扁,痴迷的看着简长生。“妈妈。”右边的陈伶眷恋地蹭了蹭简长生手心,将肿了一倍的乳头再次含进口中,双手掐住乳房两侧挤压,不停的吞咽着奶水。
简长生呆滞的看着面前的两人,胸口简直爽的他快疯掉,穴里却不知什么时候空了,一前一后两个穴都肿的向外翻着,馋的直流水。
“阿伶…哈啊…红心…”简长生双眼迷离,颤巍巍的张开双腿,将湿淋淋的穴口展示出来,摇晃着腰去蹭两个陈伶的手:“玩这里…哈啊…肏我唔、快…”
糜烂肿起的两张小嘴柔软泥泞,状态绝佳,肿大的阴蒂颤颤巍巍的挺立着,被陈伶一把掐住,随意的搓动揉捏起来。
看见简长生爽的白眼上翻,陈伶们松开了嘴,奶水已经基本被吸空,简长生的胸口已经基本恢复原状,只有两颗乳头肿痛的厉害,只要轻轻一碰,他就会颤抖着哭出声来。
“母亲真坏。”陈伶语调上扬,倒真像个娇嗔的孩子,他摊开手指,向另一个自己展示自己手上湿淋淋的水光:“你看,又喷了。”“确实很坏。”陈伶点点头,勾唇一笑:“那便稍稍…惩罚一下好了。”
简长生被欲望塞满的脑袋清明了些许,他有些恐惧的看向不怀好意的两人,正欲开口拒绝,眼前却是一花,等他终于看清时,房间的布置已经发生了变化。
房中有一根连贯对角线的长绳,从他这里到另一头渐渐变高,打着许多狰狞的绳结,是如同丝线一样的猩红色,他的两个穴里被塞进了粗长的假阳具,阴蒂也被丝线绑住,正在绳子上轻轻摩擦。
陈伶们好整以暇的站在一旁,其中一个愉快的一拍手,眼中满是兴味盎然:“这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惩罚了,您只需要走到绳子的另一头,并且夹住穴里的东西不掉,就可以了。”
另一个肆无忌惮的打量着正偷偷磨蹭绳子的简长生,低声笑了笑:“毕竟母亲的穴已经被肏松了呢…要夹紧一点才可以呀。”
简长生被露骨的话刺激的浑身颤抖,不由自主的夹紧了穴肉,将假阳具又往里面吃了些许。
他看向面前的绳子,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
如果走过去的话…肯定会爽翻吧?
这么想着,他缓缓向前走去。
“呃…”绳子一开始的起点就很高,他迈步向前时,阴蒂不由自主的就会剐蹭到绳子表面,有些痛,但更多的是爽。
穴里湿的厉害,他只能伸手捂住穴口,将要滑出来的假阳具又塞了回去。
或许真的是被肏熟了,或许是人体改造过于成功,这条绳子对于现在的简长生来说并不折磨。他肆意地在绳子上磨蹭自己的阴蒂和穴口,骑在绳结上上下动作,将粗大的假阳具吃的更深。
直到最后,简长生撑着已经软到不行的双腿停下,他从最后一个绳结上颤颤巍巍的抬起臀部,两个穴一点一点吐出狰狞的绳结,从外面已经看不到假阳具的底部。他回过头看向眼神幽深的二人,缓缓露出一个有些痴缠的笑:“阿伶…可、可以了吗?”
“当然可以了。”
“你做的很好。”
陈伶们弯着眼睛笑起来,白皙漂亮的手同时捅进两个穴中,抓住假阳具的末端猛的一扯——
“————!!!!!”简长生猛地抬起头,喉咙里发出沙哑到极点的尖叫,浑身剧烈痉挛,两个穴中同时喷出大量水液,吹了陈伶们一身。后穴已经完全翻开,张开一个阴茎大小的圆洞合都合不拢,依稀还能看见里面肿的发亮的粉色嫩肉。花穴更是可怜,一团猩红的软肉自穴口脱出——是他的子宫。或许是假阳具的某个地方勾住了子宫口,这才将子宫带了出来,陈伶伸手轻轻托住这块软肉,将它一点点塞了会去。
“你不会有事的,妈妈。”陈伶附耳过去,仍插在简长生穴内的手指安抚似的抽插两下,温柔道:“我们不会让你受伤啊。”
泪痕是用爱结成的宝石,理应被拥有者细细擦拭。陈伶用指肚抹去半点晶莹,水渍顺着骨节滑落掌心,几个呼吸就被温热肌肤蒸发。所谓“母亲”便是一切肉体欲望的开始,孩子从子宫出来,理应再回去感受出生温巢的柔软。两个孩子四只手,和源源不断的红线,穴内已经满满当当,从身体里溢出来的液体除了淫水,还有简长生止不住的眼泪。
“妈妈在哭…好漂亮。”他一遍遍吻着“母亲”,从眉眼吻到唇瓣,身下不断颤动的身体每一处都让他们无比贪恋,脉搏起伏也好,跳动心脏也罢,和简长生结合那一刹那,他们就和简长生以失去分子壁的亲密永远在一起了。还有一个他叼过爱人艳丽通红的乳尖,唇齿细细研磨那颗涨大到欲破的红珠,每吮一下,简长生就呜咽着尖叫。
绳子在感官一点点的极致堕落下不见了踪影,房间不知何时变成奔驰电车,简长生一丝未缕蜷缩在位置上,从穴内涌出的蜜液将座椅滴滴答答浇得透湿。
他又看不见陈伶了。双眼朦胧着想要寻找爱人,却看到了无数爱人一步步向他走来。那些都长着陈伶的脸,带笑的,沉默的,愤怒的……红线有多少陈伶就有多少,电车加速飞驰,陈伶在不间断“繁殖”。
一双双手抚上肌肤,哪里都不掩贪婪的感受着其软绵嫩滑,无数个爱人在他面前或呢喃或倾诉,爱意以无措为催化,衍成新一轮化不开的情欲。不知哪个陈伶的手覆上合不上的蜜穴,只稍稍戳点阴蒂,简长生便仰头喷出一股清水,哗啦啦浇在对面身上。
“干我…干我……”被几乎玩坏的人此刻只剩下翻眼吐舌的本能,浓郁到极点的陈伶味道让他迷恋,是这具身体食髓知味的最强效催情剂。穴肉已肥糯不堪,好似两半清透蚌肉,中央立着大如红樱般的阴蒂,被双手夹着上下撸动,快感以几何增长射过全身。濒临潮吹的瞬间,三只手齐齐插入不断扇合吐水的穴里,潮吹被快感激化为失禁般电流,那一瞬简长生什么都感受不到了,自己好似化作天上白云一般,是宛若在天堂驰骋起伏的极致舒爽。
“啊啊——不,尿了啊!!喷了…哦…一直在喷啊!……”
“像个,小喷泉?”不知哪位陈伶笑着赞了句。
明明听着是赞叹,修长的手指却直直拍向流着水的穴口,激起一片水花。
原本因为长时间性爱开始偃旗息鼓的穴肉蠕动了几下,居然再次吐出来大股大股的水液,看得一众陈伶眼热,纷纷伸出手去拍击那处。
“啊……啊啊啊!嗯啊……”
简长生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只有无孔不入的快感侵袭着他的大脑,让他发出无意义的尖叫。
而或轻或重的巴掌伴随着他的哀鸣不间断落在身下,两条腿已经被拉开到最大,但是没有占据中央可以玩到穴肉的陈伶大有人在。
于是一道道或掐或揉的指痕落在大腿根,软趴趴的性器被几只手强行撸起来,抚摸抠挖着溢出来腺液,流经柱身浸湿座椅,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我不要这个,我不要这个……
前后穴内无尽的空虚几乎逼疯了简长生,他张开嘴想要喊陈伶艹进去,又被一只手扯住舌头说不出话。
穴外的刺激让穴内疯狂收缩,最终只能可怜巴巴的吞吃空气,得不到一点抚慰。
更让简长生绝望的是,所有陈伶都不再说话了。
好像是陈伶消失了一样,只留下冰冷的手指玩弄简长生的身体。
“啊……啊……”
无尽的快感让简长生眼前发黑,静谧的环境没有给他带来安全感,反而因为失去了“陈伶”的存在让他更为不安。
陈伶——陈伶!!!
简长生上下牙磕磕巴巴几下,始终无法发出一句成型的话语,只能在脑中疯狂呼喊。
陈伶!!!救救我!!!
像是听到了他的求救,一只温暖的手托起来他布满泪痕的脸。
“瞧瞧我发现了什么?”陈伶的语调带着调侃和惊喜,简长生顺着他的力道抬头,虽然什么也看不见,但是脸上依旧露出了希冀的神情。
可惜陈伶惯会戏谑他,欢快的声音骤然压低,带着怒火和鄙夷:“原来是一个弄脏公共场所的小喷泉啊……”
“不……不、我不是……”
简长生惊恐的想要合拢双腿,试图掩盖罪证。可花穴像是看不惯他逃避的样子一样,哆哆嗦嗦地淌出来新的水,让陈伶抓了个人赃并获。
“不是吗?那这个是什么呢?”陈伶手指夹住阴蒂旋扭,刚刚裁剪的指甲还有一些锋利,简长生被刺激得腰部不受控制弹起,各种水液喷涌而出。
“简长生,在电车上淫乱,损坏公共财物,跟我走一趟吧。”
无数道声音重合起来,简长生听出来都是陈伶的声音,竟然有一点诡异的心安。
走,怎么走?
叮铃哐啷的锁链声让他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一些,失去那种近乎狂热的情绪之后,身体所有的疲倦都反扑上来。
“呜呃啊啊——”
乱七八糟的叫声从口中溢出,简长生感觉自己像是坏掉了的容器一样一直在漏水。
小腹痉挛抽搐着,这种痛苦的感觉几乎让他想要打滚。这个念头一出来,他才注意到唤醒自己的锁链声居然是来源于自己手腕。
“呜——呜——呜……”
那些手又摸了上来。
同时过来的还有无数陈伶嘘寒问暖的声音。
“小简好可怜哦,变不回去了吧~”
“小简累不累,要不要喝一点东西?”
“小简怎么一直在哭?”
“欧呦~小腹很酸吧,一直在抽搐呢。”
“不怕不怕啦,很快就会过去的。”
简长生:……明明都是挑衅。
不过这些话听着听着,身体上的不适居然真的渐渐消失了,简长生舒服的发出一声叹息,张开嘴想要把陈伶一个个骂过去。
这时候他才发现,并不是他的不适消失了,是他的一切“感觉”消失了。
他低下头可以看见一个陈伶在吸吮自己的花穴,根据小腹的凸起可以知道有一个陈伶在艹他后穴。
肚子的鼓胀越来越大,前后穴口都被侵犯着,用手,用嘴,用性器。
可是没有一滴水液落在地上,就好像是他的括约肌也被陈伶接管了一样,稳稳的兜住了射进来的所有东西。
简长生知道他现在应该感觉酸,感觉胀,感觉灭顶的快感直冲天灵盖。
可是都没有。
他像是一个旁观者一样看着陈伶艹自己。
他看着陈伶一个个艹进他的身体里,射进去让小腹感觉鼓胀;他看见陈伶艹完之后一个个消失,玩弄他身体的手越来越少;他看见最后一个陈伶握住了自己的腰,轻轻挤压变形的小腹……
“小简是不喜欢这样子吗?怎么不开心了?”
简长生的泪水夺眶而出,他终于重新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
铺天盖地的快感积压到了他完全无法承受的地步,几乎是一瞬之间,他眼前的景色迅速被白光掩埋,随即沉寂在黑暗中。
简长生晕过去了。
罪魁祸首还悠闲的哼着歌,一点点抽出堵塞双穴的红纸。
“累坏了吧,乖孩子。”红纸带出淅淅沥沥的液体,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平坦,只有偶尔的抽搐才看得出来这具身体刚刚经历了怎么样的性爱。
不知不觉间两个人又回到了最初的房间里,床铺松软温暖,简长生身上也清爽干净。
一切就像是没发生过一样,陈伶依旧抚开简长生的碎发落下一吻,勾着他的手指虔诚亲吻。
“我爱你。”
End.
*允许小简事后殴打陈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