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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某种仪式,巨大的人像升起,从天而降的女巫,光怪陆离,变幻莫测。
声音细腻的人扯着嗓子嘶吼着,宏大的声效,尖锐的闷沉的,安七炫在台侧看着,看往昔站在身边的队长独自在台上,唱完了全场。文熙俊下了台和几乎每个人拥抱,感谢,而后在无人的角落里,他把这位英俊的客人推到墙边,攀着他的后颈,贪婪地吻着。不似以往宣传期那样形影不离,如今他们不常见面,欲望像雨后燃起的火,吻落在下颌,喉结,白皙的手戴着各种饰品、手链,金属触碰到肌肤,直接就要解开那人的裤扣,却被按下。“去我那里吧?”
到了家里倒不紧不慢了,文熙俊对着镜子整理着黑发,明知一会就会被弄乱,混着汗水贴在脸上。吻先落在了侧颈,那双手从背后环住他,细密的轻吻停下,只余呼吸的温热在肌肤上,他凝视镜中,好不一样了,他俩都是,于是他闭上眼往后靠。安七炫读懂了讯号,吻住朱唇,手在肌肤上游走,柔软又细腻,只开了侧灯,小麦色的人像融入了夜色,另一人没被黑发挡住的面部与裸露的腰间却白得瘆人,安七炫看着镜中,想到乐手会搭着他的肩,他们会亲密的拥抱,和那雪白的手叠在一起调每一个音乐细节,其实过去录音、现场、或其他工作场合也这样,但至少几乎朝夕相对的那些时光他们是完全拥有彼此的,想到这里,从未有过的妒意生出,“哥你会睡到别的男人的床上吗?”问出来后他觉得自己疯了,哪怕从前他们从不干涉彼此,文熙俊没有生气,皱起眉,笑着回头问他,“我看起来这么欲求不满吗?”“是啊。”“那你得好好满足我了。”他被推到了床上。文熙俊跨坐在他身上,他笑着把这人压住,说你今天演唱会累了,躺着就好。高潮的时候修长的指甲扎进他的后背,留下好几道长长的痕迹,他知道他在报复,“我爱你。”
那年文熙俊和他说,你抱着我的时候眼里和心里只能有我。他们只在调情做爱的时候说我爱你,像被肉体的吸引牵引着彼此的关系,对刚成年的男孩们而言,情欲与占有怎么不是爱情,说不出口的话借着情热一股脑涌出,又在冷静后藏了起来。
没有去洗澡,结束后两具身体懒洋洋地躺一起,他们都不想就这么结束,却也不怎么说话。文熙俊像小女孩一样靠在安七炫臂弯上,一只手百无聊赖地刮骚着他胸前的毛,“我可没问过你的女人。”像想起什么似的忽然蹦出来一句,于是调皮的手被抓住,他抽开,又一下一下弹着还硬挺的乳头,手又覆在胸肌上,“又壮了点。”安七炫看着这人捣乱似的调戏自己,想要吻他又被躲开。“我只是很想你。”好像听到了满意的答案,躲开的人主动吻过去,手依然不老实的往下滑,直到套弄着的器官又挺起来。安七炫想到他身上的旧伤,犹豫地又握住他的手,那人吻他,“我说了你得满足我的。”
至少当下,眼里和心里都是你。安七炫想着,再次进入的时候他哭了,眼泪滴到白皙的身体上,这次文熙俊没有替他擦眼泪。
爱总是不言而来
又默默准备离别
最终化作思念
她也曾如此经历
她也曾如此经历
这份爱终将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