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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之愛

Summary:

*這篇文章是忍たま亂太郎的腐向二次創作

*原創的モブ主角的第一人稱視角(文中沒有出現主角的名字)

*內容非常黑暗,充滿著未成年的性幻想以及非合同性行為,ayb很可憐,看完之後請忘掉吧

*注意事項都在說明裡,請確定能接受以上所有內容再閲讀

Work Text:

我在污濁的吉原長大。母親是那裡的游女,每個夜晚,伴著我入眠的,是她床鋪的吱呀聲。男人的喘息與低吟,是我最早聽見的世界。
我長得平凡,放在人群里轉眼就找不見。母親偶爾捏著我的下巴嘆氣,說我像死去的父親。那些濃妝的阿姨們笑著摸我臉:「幸好沒隨你媽媽。」
我一點點攢錢,終於逃離那個地方。忍術學園的大門在身後關上時,我覺得自己像剛被撈上岸一樣,拼命張嘴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三年級的春天,作法委員會招新時,我遇見了立花仙藏前輩。陽光下的他,美得幾乎不真實。那一刻我滿懷憧憬地遞上申請表,手卻緊張得直發抖。
可進入委員會後,歡聲笑語卻始終屬於別人,我縮在角落里,像個多餘的影子。立花前輩依舊漂亮,卻像廟里的菩薩,聖潔、疏遠。大家的笑聲也像是隔著一層牆壁,從未真正觸及我。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平淡得讓我幾乎忘了呼吸。
直到那個春日的下午,一切都被打亂了。

 

那天,樹林里光線斑駁,空氣中帶著泥土和腐葉的味道。我走在回宿舍的路上,突然一腳踩空,天旋地轉。「噗通!」屁股狠狠砸在坑底鬆軟的泥土上,疼得我眼前發黑。坑壁陡峭,爬是爬不上去了。我齜牙咧嘴地揉著摔麻的腿,不用想都知道,這肯定是那個天才陷阱師——綾部喜八郎前輩的傑作。

頭頂的光線暗了一下。一張臉探出來,擋住了洞口那方小小的天空。
藍灰色的、微卷的頭髮亂糟糟地翹著幾根,是綾部前輩。他低頭看著我,眉毛微微擰著,一點表情都沒有。

「おやまあ…」 他發出一個短促的、極其不滿的音節。「我可愛的陷阱小敏12號怎麼被一個外行人踩中了。」他頓了頓,似乎在辨認坑底這個灰頭土臉的倒霉蛋是誰。幾秒鐘後,他才又開口,語氣依舊平淡:「哦,作法委員會的……一年生?」

「三……三年級了。」我小聲糾正,屁股和膝蓋火辣辣地疼,聲音有點發虛。

上面安靜了一會兒。那張臉縮回去,只有他的捲髮在坑邊晃了晃。然後,一條結實的麻繩垂了下來。

「抓住。」聲音還是淡淡的,沒什麼情緒起伏。

我忍著腿疼,趕緊抓住繩子。上面一股力氣把我往上拽。泥土沙沙掉進我衣領,好不容易上半身出了坑口,我手腳並用地往外爬。綾部前輩就站在旁邊一步遠的地方,沒有伸手,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我。

等我完全爬出來,狼狽地站著,左腿傷口蹭到粗糙的褲腿,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身子晃了晃。

綾部前輩這才抬起眼皮,仔細看了看我那條滲血的褲腿,眉頭輕輕蹙了一下。「這下麻煩了呢。」他小聲說,語氣聽起來倒沒剛才那麼冷硬了。「跟我去醫務室吧。」

他沒等我回應,轉身朝校舍走。步子不算快,但也沒特意放慢等我。我只好咬緊牙,拖著刺痛的腿,一瘸一拐跟著。

醫務室的門開著。綾部前輩推門進去,裡面空無一人,只有草藥和消毒水的味道。

「伊作前輩又不在呢,」綾部前輩的聲音聽起來有點無奈,他關上門,徑直走到藥櫃前。拉開門,瓶瓶罐罐發出輕微的碰撞聲。他熟練地找出一個藥瓶、一卷繃帶和一團棉花。「肯定又在採草藥的路上遇到什麼不測了吧。真沒辦法啊。」

「坐那兒吧。」他朝離門最近的床抬了抬下巴,自己走到洗手盆那兒。嘩嘩的水聲里,他仔細地沖洗著手上的灰塵,連指甲縫都認真搓了搓。

我慢慢挪到床邊,側著身子小心坐下。傷腿不敢彎,只能直直伸著。屁股剛挨到硬床板,綾部前輩就甩著手上的水珠過來了。他拖過一把木頭凳子,放在我傷腿旁邊,坐了下來。

「腿給我看看。」他擰開藥瓶的蓋,一股刺鼻的藥味立刻散開。

我緊張地咽了口唾沫,手指有點抖地去卷左邊那條沾了血和泥、變得硬邦邦的褲腿。布料黏在傷口上,輕輕一動就扯得生疼。我吸著氣,動作很慢。

「別太緊張,」綾部前輩的聲音沒什麼溫度,但好像比平時柔和一點點,「忍一下下就好。」他大概覺得我太慢了,自己伸出手。他的手很涼,指尖輕輕碰到我火辣辣的傷口邊緣,我忍不住縮了一下。他沒停,用指尖小心地捏住褲腿的破口邊緣,盡量放輕動作往上掀開。

布料揭開,露出底下慘兮兮的擦傷。一大片皮肉蹭掉了,血糊糊的,沾著不少砂土。看著就很痛。

「おやまあ…沾了不少髒東西呢。」綾部前輩的眉頭又輕輕皺了一下,語氣里還是有點嫌棄,但動作卻更小心了。他拿起那團棉花,倒了些深褐色的藥水上去,然後,他拿著那團藥味很衝的棉花,小心地按在了我的傷口邊緣。

「唔!」劇烈的刺痛還是像針猛地扎進去,我控制不住地哼出聲,身體向後縮,腿本能地想抽回來。

「別動呀,」他聲音不高,另一隻手卻穩穩地、輕輕地按住了我的小腿肚,不是膝蓋了,「亂動會更痛的。」他按著藥棉,在我傷口上非常輕地、一點點地擦洗,力道控制得很好,雖然每一次觸碰還是帶來尖銳的痛和火燎感,但比我想象的好多了。我咬著嘴唇,手指摳著身下的床單,努力忍著,眼淚還是有點控制不住地在眼眶里打轉。

大概感覺到我的顫抖,他擦拭的動作似乎更輕更慢了。汗水滑進我眼睛,有點刺痛。我用力眨掉眼裡的水汽,視線透過模糊的光線,第一次清晰地看清了他的臉。

綾部前輩低著頭,非常非常認真地盯著我腿上的傷,彷彿那是他正在佈置的一個精巧陷阱。
我們離得太近了。近得能看清他垂下的睫毛。他的睫毛很長,上面還沾著一點沒擦掉的泥塵。他揉藥時,抿著嘴唇,唇線很清晰,顏色是淡淡的粉……我腦子里忽然嗡了一下,像被什麼東西撞了。我母親接那些特別有錢的客人時,會拼命往臉上抹粉,努力擠出這種……精緻的輪廓。可眼前這張臉,卻比母親精心打扮後還要漂亮……

以前總覺得綾部前輩有點邋遢,不像立花前輩那樣總是乾乾淨淨、光彩照人。他不是在挖坑就是在泥地裡測試陷阱,頭髮常常亂糟糟地沾著點灰。可現在,在明亮的光線下,散落下來的柔軟發絲拂過他的額頭,他的皮膚卻顯得細膩又白皙。
我忘了疼,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他額前散落下來一縷捲曲的藍灰色頭髮,軟軟地貼著他的臉頰。如果他好好洗個臉,把頭髮梳順……會不會……有點像女孩子?這個念頭,連帶著身下一種奇怪的灼熱感,毫無預兆地冒出來。

「嗯…這樣應該差不多了。」綾部前輩好像完全沒注意到我的異常,他拿起繃帶,動作非常利落又輕巧地開始給我包扎。他的手指很涼,偶爾會不經意地擦過我腿側沒有受傷的皮膚,那冰涼的觸感像細小的電流,每一次都讓我渾身不受控制地繃緊,小腹深處那團邪火燒得更加猛烈,幾乎要把我吞噬。

他包扎得又快又平整,最後打了個利落的結,直起身,把藥瓶和剩下的繃帶放回藥櫃。他輕輕拍了拍手,像是在撣掉什麼看不見的灰塵,看也沒再看我,轉身就朝門口走去。

「記得哦,」他拉開門,聲音平平地傳過來,聽不出什麼情緒,「這兩天別跑別跳,小心傷口裂開,會很麻煩的。」說完,門「咔噠」一聲在他身後關上了。

醫務室里一下子變得極其安靜,只剩下那刺鼻的藥味,和我自己身上散髮出的、越來越濃的燥熱氣息。

那天晚上,我在宿舍的榻榻米上翻來覆去,徹夜未眠。膝蓋上的腫痛還在,一跳一跳地提醒我白天的事。可腦子里嗡嗡響的,全是另一幅畫面:長著薄繭的纖細手指,又涼又有力地按在我皮膚上;低垂的長睫毛;散落下來的、藍灰色頭髮絲……

身體里像是點了把火苗,燒得口乾舌燥。手不受控制地往下探,伸進褲子里,握住了下面那團軟乎乎的東西。腦子里亂糟糟的,全是綾部前輩的臉……漸漸地,這張臉開始模糊,扭曲,和記憶里另一張臉重疊起來。是母親,伏在油膩膩的褥子上,一個肥胖的男人壓在她背上。她頭髮散亂,臉埋在枕頭裡,發出那種……那種粘稠的、像是哭泣又像是別的什麼的嗚咽聲。她白花花的身體隨著那男人的撞擊劇烈地晃動,汗水沿著脊背往下淌。

「嗯…嗯…呃啊……」 我腦子里響起那種聲音,混雜著肉體撞擊的「啪、啪」悶響。我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急促得像跑了很遠的路。下面那東西在我手裡飛快地脹大變硬,快感像潮水一樣猛地湧上來。身體繃緊,腳趾死死蜷縮起來,肚子深處猛地一抽。「呃!」喉嚨里擠出短促的氣音。一股黏糊糊的東西噴濺出來,弄濕了手掌和褲襠。
潮水退得也快。黏膩的液體沾在手上,涼絲絲的。那股灼熱的勁兒瞬間沒了,只剩下令人作嘔的冰冷。我猛地抽出手,看著掌心裡那片滑膩的白色污跡,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我把頭埋進帶著霉味的被子里,渾身抖得像風裡的葉子。我搞不懂。我怎麼會……怎麼會對綾部前輩……一個男孩子……一個只比我大一歲、還那麼好看的前輩……有這種……下流的想法?
窗外的月光冷冷地照在地上那一小片光斑上。肚子上一片涼。我累極了,眼皮沈得像灌了鉛。那些混亂的念頭還在腦子里打轉,像解不開的線團。最後,只有一種空落落的感覺。為什麼?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帶著滿腹的疑惑和黏膩的不適,我蜷縮在冰冷的被子里,昏昏沈沈地睡了過去。

 

那之後的好幾個星期,我都像丟了魂似的。飯也吃不下,覺也睡不好。一閉上眼睛,就是醫務室那天下午,綾部前輩垂著眼給我上藥的樣子。他散落的頭髮,長長的睫毛,還有那冰涼的指尖擦過我皮膚的感覺……這些畫面在黑暗裡特別清楚,像真的一樣。它們鑽進我夢里,變成更奇怪、更讓我臉紅的畫面,醒來後褲襠總是濕漉漉、黏糊糊的。我難受極了,又害怕,又控制不住地想。

我偷偷去了好幾次醫務室。保育委員長善法寺伊作前輩是六年級的學生,人特別溫柔,總是笑眯眯的。他看我臉色很差,問我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我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不敢看他那雙彷彿能看透一切的眼睛。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又乾又澀。「嗯……」我含糊地應了一聲,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還是和之前一樣?心裡……有事?」他問得很輕,沒有逼迫。
我的心猛地一跳,像被針扎了一下。那些骯髒的、混亂的畫面瞬間又衝進腦海。我用力搖頭:「沒……沒有!就是……就是睡不著!光做噩夢!」聲音因為急切而有些變調。
伊作前輩靜靜地看著我,那雙溫潤的眼睛里沒有懷疑,「這樣啊,是失眠呢。」他的聲音很溫和,沒有追問。他轉身在藥櫃里翻找了一會兒,拿出一個小瓶子,裡面裝著一點細細的白色粉末。「這是我特製的安眠藥粉,效果很好的哦。」他把小瓶子遞給我,耐心地叮囑,「用一點點溫水化開喝下去,很快就能睡著了。記得要小心使用,它是藥,不是糖豆。」

「謝謝伊作前輩……」我接過小瓶子,冰涼的玻璃硌著我的手心。我嘴上答應著會好好用,心裡卻有個聲音在瘋狂尖叫,這個想法太可怕,太骯髒,像陰溝裡爬出來的蟲子,讓我自己都惡心得想吐。可它一旦出現,就死死趴在我的腦海深處,怎麼甩也甩不掉。

這個念頭像條毒蛇,纏住了我的心。學園祭那天,作法委員會的同學們聚在一起吃東西、看表演,熱熱鬧鬧的。我縮在角落,遠遠地看著他們。綾部前輩也在。他正看著立花前輩說話,眼睛亮亮的,嘴角甚至有一點點向上的弧度——那是我從來沒在他臉上見過的,一種帶著點羞澀和熱切的神情。他看立花前輩的眼神,像在看什麼閃閃發光的東西。

就是那個眼神,像一根針,猛地刺穿了我腦子里最後那點搖搖晃晃的理智。心裡那條毒蛇猛地昂起了頭。憑什麼?憑什麼立花前輩能得到他那樣的目光?憑什麼我就只能躲在角落里?一股又酸又苦又燙的東西猛地衝上來,燒得我眼前發黑。

趁著大家笑鬧著看表演,沒人注意的空隙,我像只偷食的老鼠,心臟快要從喉嚨里跳出來,抖著手摸出了那個小藥瓶。綾部前輩的茶杯就放在他旁邊的矮桌上,裡面還剩大半杯。我的手抖得厲害,瓶蓋差點掉地上。我飛快地倒了一點粉末進去,白色的粉末瞬間就融化在深色的茶湯里,消失不見。做完這一切,我飛快地縮回角落的陰影里,後背全是冷汗,手腳冰涼。

我死死盯著那邊。綾部前輩似乎覺得渴了,很自然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的心跳聲在耳朵里轟隆作響。時間像凝固了。沒過多久,也許就是一小會兒,但我感覺像過了幾年,我看到綾部前輩揉了揉眼睛,又晃了晃腦袋。

「おやまあ……」他輕輕嘟囔了一聲,聲音軟綿綿的,帶著濃濃的困倦,「立花前輩……我好困……想回去睡一會兒……」他撐著矮桌想站起來,身體卻猛地晃了一下,像喝醉了酒,根本站不穩。

「喜八郎?」立花前輩立刻伸手扶住了他,好看的眉頭皺了起來,「怎麼回事?剛才還好好的?」

「不知道……就是…突然好困……」綾部前輩的聲音越來越小,腦袋一點一點的,幾乎要靠在立花前輩身上。

「我送你回去。」立花前輩的語氣很乾脆,他小心地架起綾部前輩,慢慢離開了熱鬧的人群,朝著宿舍區的方向走去。

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們的背影,直到完全看不見。周圍喧鬧的聲音像是隔著一層水,模糊不清。心裡那條毒蛇在瘋狂地吐著信子,催促著我。機會!就是現在!

等到立花前輩送完人回來,重新融入學園祭的熱鬧里,沒人再注意這邊時,我悄悄地溜出了人群。心臟在胸腔里瘋狂地撞著,幾乎要裂開。我低著頭,避開偶爾路過的同學,飛快地朝著綾部前輩的宿舍摸去。

我知道平瀧夜叉丸前輩今天肯定也在學園祭玩,宿舍里只有綾部前輩一個人。門果然沒鎖。裡面光線有點暗,靜悄悄的。綾部前輩就躺在他的鋪蓋上,呼吸均勻綿長,睡得很沈。安眠藥的效果真好。

我插上門閂,背靠著冰涼的門板,大口喘著氣,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屋子里只有前輩安靜的呼吸聲和我自己震耳欲聾的心跳。我一點點挪過去,跪坐在他的鋪蓋邊。他睡著的樣子很安靜,長長的睫毛像小扇子蓋在眼瞼上,嘴唇微微張著,發出很輕的呼吸聲。熟睡的他的臉上沒有了平時那種對什麼都漠不關心的冷淡表情,像個精緻的人偶。

看著他這張漂亮的臉,那些讓我臉紅心跳、又害怕又渴望的夢境,一下子全湧了上來,燒得我渾身滾燙。我像是被什麼東西蠱惑了,慢慢地低下頭,嘴唇輕輕地、飛快地碰了一下他的臉頰。好軟,有點涼涼的。這個觸感像火星,點燃了我身體里壓抑了太久的火。

我的手抖得厲害,但還是伸了出去,小心翼翼地解開衣服的帶子。他的皮膚很白,在昏暗的光線下像細膩的瓷器。我笨拙地拉開他的衣襟,露出小小的粉色乳頭。我像著了魔一樣,俯下身,用嘴唇含住了一邊,輕輕地吸吮,用舌尖舔弄。好奇怪的感覺,軟軟的,像……像小時候記憶里母親偶爾給我吃的、那種很貴的軟糖?
綾部前輩在睡夢中輕輕地哼了一聲,眉頭微蹙,身體無意識地動了一下。我嚇得立刻停下,屏住呼吸。他並沒有醒。我膽子又大了起來。我的手顫抖著,摸索著向下,滑過平坦的小腹,探進他的褲子里。那個地方……那個我夢里無數次想進去的地方……好熱,好軟。我的手指笨拙地、試探著往裡面探。好緊!比我想象的緊多了。我腦子里一片混亂,全是吉原里看到的那些畫面:女人分開的腿,男人粗魯的動作……我學著樣子,用手指沾了點自己緊張得流出來的、滑膩膩的東西,試著往里送,一根,兩根……慢慢地、用力地擠開那緊窒的入口。綾部前輩的呼吸變得有點重,身體又微微扭動起來,喉嚨里發出模糊不清的嗚咽。

不行了,我忍不住了。下面那根東西硬得像燒紅的鐵棍,脹得快要爆炸。我手忙腳亂地褪下自己的褲子,又費力地把綾部前輩的褲子往下扯了扯,露出他光裸的腿根和那個被我手指弄得有些濕潤的地方。我喘著粗氣,跪在他兩腿之間,扶著自己滾燙的、前端濕漉漉的陰莖,對準那個微微張開的入口,用盡全力,狠狠地頂了進去。

「嗚——!」睡夢中的綾部前輩發出一聲短促而痛苦的悶哼,他的眉頭緊緊鎖起,長長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像是要醒過來,但安眠藥的作用死死地拖著他沈在黑暗裡。

我癱在他身上,渾身都被冷汗浸透了,像剛從水里撈出來。恐懼像冰冷的水,澆滅了一些瘋狂的慾火,但那身體深處那被強行打開、緊窒滾熱的包裹感,又帶來了另一種讓我頭皮發麻的快意。我像個第一次嘗到糖果甜味就再也停不下來的孩子,又像個被本能驅使的野獸,開始笨拙地在他身體里一下一下抽動起來。

「噗嗤…噗嗤…」安靜的房間里,只有肉體撞擊的黏膩水聲和我自己粗重的喘息。他的裡面好熱,好軟,緊緊地裹著我,每一次進出都帶來一陣讓人眩暈的電流。我腦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衝動。我伏在他身上,胡亂地親他的脖子、他的臉頰,聞著他身上淡淡的、混合著泥土和陽光的味道。我忘了吉原,忘了母親,忘了立花前輩,忘了一切。我只想把自己埋進這滾燙的、讓我發瘋的緊窒里,不停地動,不停地發洩那積累了幾個星期的、快要燒死我的火。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股無法形容的、巨大的快感猛地從脊椎竄上頭頂,我控制不住地低吼一聲,身體劇烈地顫抖,滾燙的液體一股接一股地噴射進他身體的最深處。我趴在他身上,大口喘著粗氣,像條離水的魚。

休息了一會兒,那可怕的衝動又湧了上來。我看著他沈睡的臉,心裡又怕又想要。我忍不住又動了起來……就這樣,昏昏沈沈,反反復復,我把自己滾燙的慾望一次又一次地釋放進他毫無知覺的身體里。窗外的光線漸漸變暗,不再是下午明亮的陽光,而是變成了昏黃的暮色。

直到最後累得幾乎抬不起手,我才猛地驚醒過來。天快黑了!學園祭要結束了,大家都要回來了!

巨大的恐懼瞬間攫住了我。看著身下依舊沈睡、衣衫凌亂、腿間一片狼藉的綾部前輩,看著那些從我們交合的地方緩緩流出來的、白濁的液體,我嚇得手腳冰涼。完了!我做了什麼?!巨大的後悔和害怕像冰冷的潮水把我淹沒。

必須清理乾淨!必須馬上離開!我手忙腳亂地爬起來,想給他擦乾淨。可那些黏糊糊的東西,擦掉一點,又流出來一點。他的身體軟綿綿的,我力氣又小,根本翻不動他。想給他穿好衣服,可手抖得連帶子都系不上。汗水混合著不知名的液體,弄得我滿手黏膩。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外面似乎隱約傳來了人聲。

我嚇得魂飛魄散,再也顧不上了。胡亂地把松開的衣服往他身上攏了攏,勉強蓋住裸露的皮膚和腿間的狼藉。我像被鬼追一樣,抓起自己散落的衣服,連滾爬爬地衝到門邊,拔掉門閂,拉開門縫往外看了一眼——走廊空無一人。我立刻閃身出去,用盡全身力氣跑回自己的房間,反鎖上門,背靠著門板滑坐到地上,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接下來的那一天,學園祭的歡樂還在繼續,到處都是笑聲和喧鬧。可我什麼都聽不見,什麼都看不見。我只是機械地做著自己的事,掃地,吃飯,睡覺……腦子里一片空白,不敢去想昨天下午的事情,更不敢去想後果。我會被抓住嗎?綾部前輩會告訴別人嗎?我會被趕出忍術學園嗎?會被殺掉嗎?恐懼像冰冷的藤蔓,緊緊纏繞著我。

可是,一天過去了……想象中的懲罰並沒有降臨。學校里似乎很平靜。直到第二天下午,我在去上手裡劍課的路上路過了醫務室。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立花前輩異常低沈嚴肅的聲音,還有伊作前輩溫和但同樣凝重的回應。

「……伊作,情況就是這樣。喜八郎他……醒來後身體很不舒服,下面……有東西流出來……他不懂那是什麼,只是覺得很難受,很惡心,哭著跑來問我……」立花前輩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和深深的心疼,「我……我告訴了他那意味著什麼……他當時的樣子……嚇壞了,整個人都在發抖……現在新野老師在陪著他,給他做心理疏導……這件事……太惡劣了!竟然在學校里發生這種事!我絕對不會放過那個混蛋!」

我的心跳驟然停止,血液瞬間衝上頭頂又瞬間褪得乾乾淨淨。我僵在門外,手腳冰涼。他們果然知道了!他們在討論!我像被釘在原地,動也不能動。

「仙藏,別激動。」伊作前輩的聲音依舊溫和,但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現在最重要的是穩定喜八郎的情緒。這件事……校方已經知道了,正在調查。但犯人……似乎很狡猾,沒有留下什麼線索。大家推測……可能是高年級的學生,或者……甚至是某個老師?畢竟喜八郎那麼漂亮,又總是獨來獨往……」

後面的話我幾乎聽不清了。耳朵里嗡嗡作響。高年級學生?老師?原來……原來他們根本沒想到會是我這個三年級、不起眼的小鬼。劫後餘生般的慶幸瞬間湧上來,幾乎讓我虛脫。但緊接著,是更深的恐懼和……一種說不出的滋味。綾部前輩……他嚇壞了?他在哭?立花前輩那麼生氣……他們都在找他……找我這個「犯人」……

我悄悄地退開,沒有進去。那天晚上,我又失眠了。躺在床上,睜大眼睛看著黑暗的屋頂,腦子里全是立花前輩憤怒的聲音,想象著綾部前輩在醫務室里害怕哭泣的樣子。每一次走廊里傳來腳步聲,我都嚇得縮進被子里,以為是來抓我的。就這樣,在恐懼和僥倖的交織中,日子一天天過去。風聲似乎漸漸小了,校方的調查好像也沒什麼進展。畢竟,誰會懷疑到一個瘦小的三年級學生身上呢?

又過了些日子,作法委員會終於恢復了正常的活動。我低著頭走進活動室,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門外,立花前輩正在和幾個六年級的學長說話。
「喜八郎他……好像好多了。伊作說他恢復得不錯,慢慢走出來了。」他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詞句,「那件事……對他打擊很大,但總算……在慢慢過去。」

我的心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他沒事了?他走出來了?一股讓我想吐的強烈愧疚感湧上來。就在這時,活動室的門被推開了。

綾部前輩走了進來。他的表情還是淡淡的,沒什麼特別,只是眼神似乎……比以前更深沈了一點,像蒙著一層薄薄的霧氣。他走進來,目光掃過活動室里的眾人,最後……落在了我身上。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幾乎要奪路而逃。他會認出我嗎?他會用仇恨的眼神看我嗎?

「哦,是你啊。」綾部前輩走到我面前,語氣平平的,就像那天在陷阱邊第一次跟我說話一樣,沒什麼溫度,但也沒有厭惡。「上次摔傷的腿,」他指了指我的左腿,「好了嗎?」

我的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任何聲音。他……他居然還在關心我的傷?看著他那雙沒有任何情緒、卻異常乾淨的眼睛,那股幾乎要把我淹沒的愧疚感,再次死死纏住了我的心臟。我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慌亂地用力點了點頭。

「嗯。」他淡淡地應了一聲,沒再說什麼,轉身走開去擦拭他的踏鋤了。

我僵在原地,四肢冰涼。教室里其他人說了什麼,我一個字也沒聽進去。腦海裡只剩下綾部前輩那句淡淡的詢問,還有他轉身時微微揚起的藍灰色發梢——像烙印一樣刻進我的意識深處。

他沒有認出我。
他甚至還在關心我上次的傷。

可我對他做過那樣可怕的事……

他好像真的走出來了,把那個恐怖的下午當成一塊必須跨越的陰影,努力向前。

而我,這個製造陰影的人,卻只能像個懦夫一樣縮在角落里。把所有的恐懼、悔恨,還有那個下午他身體里滾燙而緊窒的觸感,一並深深地、深深地埋進心底最黑暗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