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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 Looking for Love

Summary:

参加一场不一样派对的Chris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夜晚。
(基于rumahoy同名曲的创作(大概x

Notes:

本来不该是这样的,本来只是整个活的...但事已至此...

Work Text:

人们总说,人生是苦乐交织的,玩乐之后要一投扎进工作里,然后再等着下一次狂欢。可对她来说,从来没有过量的快乐的说法。自从陆地跳上破竹筏的那天起,她的人生就注定要永远享受在水上的生活。

所以当结束了数月的海上掠夺之后,船员们像是再也无法忍受晕船和呕吐似的在酒馆里喝个烂醉的时候,Chris当然能理解,但她只是觉得这群人太没用,是连一点儿乐趣都承受不了的废物罢了。她受够了手风琴和水手号子,撇下倒在酒坛里的船员们,独自一人离开了酒馆。

现在的她坐在一间迪厅里。海边停靠着的一艘挂满了昏暗霓虹灯的船,里面是完全不一样氛围的派对,伴随着有律动的电子舞曲,五彩的碎光被天花板上的镜面球折射到舞池里的人们身上。来自五湖四海的海盗们挤满了这间昏暗的房间,每个人穿着华丽夸张的衣服,像是要炫耀自己的财宝一样,大貂皮领加上亮片抹胸,或是挂满五颜六色宝石的礼帽。而Chris只是坐在灯光照不到的角落,拿着一杯香槟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切。她在人群中是如此不起眼,只有一条大粉色的紧身连衣短裙,深棕色的大波浪卷发垂在胸前,让她的身影显得更加昏暗。

“这儿也是一群没趣的家伙。”她小声咕哝了一句,抿了一口酒,高级的味道在嘴里漫开,不禁让她翻了个白眼。“垃圾玩意,甚至不如十八层地狱的厕所里酿的蜜酒。”

舞池的灯光黯淡下来,音乐也变成了低沉的奏乐,一束聚光灯打到房间中央,是聚会的主人的登场。

黑色头罩,朴素的背心加上白衬衫,Yarrface船长站在射灯下,搂着一个姑娘,另一只手高举起雕花的金色酒杯,大声向人群喊到:“欢迎来到大海!杂种们,今晚让我们玩个爽!”

人们象征性地跟着起了一阵哄,然后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些女孩们凑到了Yarrface身边,眉飞色舞抛去话语,作为宴会的主人,他也逗得每一个人咯咯大笑。但一会儿过去,女孩们便也觉得无味,离开去找那些穿着更夸张的人玩去了。

Chris在一边看着,她还没察觉到在Yarrface登场开始自己的眼神就一直没有离开过他,硕大的身姿,像橡皮管里塞了一坨烟灰似的洪亮嗓音,若不是自称这场派对的主办人,谁知道他是不是请来的丑角。

“哇哦,终于有个有点意思的家伙了。”Chris嘴角不禁上扬了起来,将香槟杯往墙上摔去,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裙边,向独自跟着音乐摇摆的Yarrface身边走去。

就这样穿过人群,混在一堆招摇的男女里,冷不丁地把手搭上他的肩膀,趁着他回过头来时来一点儿挑逗。完美的计划,她这样想着走到了舞池里,刚伸出手,却不料Yarrface先开了口。

“嘿,宝贝。”

切,被抢先了。Chris咂了下嘴,干脆顺势绕到他面前,抬起头看着这个男人。零散的灯光下,也只能透过面罩上几个洞看到眼睛和嘴,哪怕在闷不透气的室内也能闻到他身上海水的腥味。

“难不成你在监视这儿每一个人?”她用稍显讽刺的语气问道。

“这儿的每一个姑娘可都是我的贵客。”他从容自若地回答。

“真是没品味的人才会说的话。”嘴上这样说着,或许平日里她也会这么觉得,但其实Chris的脑子里像被一团轻烟缠绕一般,让她没法思考太多,“和这儿的崽种们一个样。”

说着,她再次伸出手,隔空顺着Yarrface手臂往上,轻轻握住他拿着酒杯的手。纤细的手指就像沙砾一样划过他粗大的手背,直到捏住了金色的酒杯,往自己这边推过来。如果是皇家海军才会喝的那种红酒,明天自己开船也要把这破地方给炮轰了,她这样想着,把酒杯移到自己眼前,深吸一口气。还好,是熟悉的朗姆酒的味道,而且装的木桶里一定掉了几片烧焦的椰子壳,或是谁几天没洗的袜子。她凑上前,轻轻抿了一口,眼神一直向上盯着Yarrface,两人的视线没有片刻分离过。

她不自主地舔了一下嘴唇,终于,上岸之后嘴里喝到了些还不错的味道。

“怎么样?还说我是没品味的家伙吗?哈哈。”

拥挤的人群里,二人周围的空间似乎空无一物一般,听不见窸窸窣窣的交谈,看不见刺眼的灯光,只有彼此交错的目光。

“女士,你是不是觉得有些闷热,让我带你透透气吧。”Yarrface船长半弯下腰,伸出一只手来。这装模作样的招式完全不适合他这种人,差点让Chris笑出声。她一只手半挡着嘴,也故意扭出绅士的姿态来:“这样好吗?派对的主人擅自离席,不怕这群无法之徒趁机把你的宝贝洗劫一空?”

“请放心吧。”他打了个响指,Chris这才注意到,人群里多了几个戴着一模一样滑雪面罩的家伙。“挪用我的魅力之处去调情,我的船员们可是求之不得。”

“自恋狂。”Chris轻蔑一笑,向出口走去,Yarrface也跟在她身后。

推开门,冲上走廊,她直接从甲板上跳到了沙滩。月色下的沙滩吹着腐烂的海腥味的风,她深吸一口气,熟悉的味道让她心情舒适了不少。

“这边,姑娘,带你去个好地方。”离开迪厅的Yarrface语气也变得轻佻起来。他在前面带路,Chris拎着高跟鞋,赤足跟着他走在沙滩上。二人停在一团巨大的搁浅垃圾前,Yarrface用力一扯盖在垃圾堆上的破布,底下竟是一艘海盗船。

布满藤壶的船身,高得摇摇欲坠的桅杆和帆布,哪怕是晚上也能看到上面盖满了污垢,却只有大炮擦的透亮。Chris一瞬间竟有些惊讶,但她只是瞪大了瞳孔,没有让对方察觉到自己的心情。

世上竟有这样和自己口味合得来的混蛋,一个念头溜进她的脑袋里。

二人上了船,Yarrface在船里四处折腾着,也就是往各种机关上踹了两脚,甲板下便轰隆作响起来,转动舵把,破船一溜烟地想着大海里开去。

“欢迎来到真正的大海,女士!”他转过身,却看到Chris早已不请自来地撬开了一桶朗姆酒喝了起来。

“果然是这个味…你这儿藏了这么多好东西呢。”

“哈哈,不愧是我看上的姑娘。不过,在我这里要用靴子喝才更对味喔。”

“想都别想。”

两人数不清喝了多少杯,直到四周只有海水,看不见陆地。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Chris打了个酒嗝,随口问了一句。

“这么急着上岸吗?我以为今晚的乐子才刚开始,你已经满足了?”

听到这儿,她突然皱了下眉头,把杯子往地上一丢。“开什么玩笑?这世上从来没有太多的乐子的说法。”说着,她摇摇晃晃地朝着Yarrface走去,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她本想朝着这个大块头大喷沫子讲一堆毫无逻辑的脏话,却没想他似乎也有些喝多了没站稳,两人脚一滑,一起摔倒在甲板上。

这点小痛对整天东倒西歪的海盗来说还不足以清醒过来,更像是打碎了装着粉色泡泡的玻璃,现在二人眼前尽是模糊的光晕了。

Yarrface咳了一声,看着Chris微笑的脸庞,她半张着嘴,轻而急促地喘着气,没有说话。顺着那泛红的脖颈,撩开胸口散乱的卷发,他将手伸入柔软的谷间,将裙子往下扯,扯到腰下,掂量着两团柔软而有弹性的部位,然后一口气将头埋了进去。Chris没有反抗,她享受着两只肉乎乎的手托着自己的身体的感觉。可惜从上方她只能看见黑色的头罩。她顺着他的背部,用手指往上划,直到肩颈,随后试着拨开头罩没有包裹住的几缕头发,将手指伸进去。

就在那一瞬间,Chris突然感觉自己侧面被一个冰冷的硬物顶着。她惊了一下,没有轻举妄动,往下看,是一把嵌着五颜六色宝石的枪。Yarrface不知怎么做到的,在她没察觉到情况下从哪儿掏出了这把宝藏手枪。

“女士,或许我们彼此保留一些秘密比较好。”Yarrface慢慢从她的胸口抬起头来。透过面罩的洞,能看见他眼神里是认真的。

“哇哦,这臭气熏天的头罩难不成会解开这七大洋的诅咒?”Chris并没有被吓到,她不怀好意地低头笑着,稍微挪动了一下手臂。Yarrface感到脖子上一凉,这感觉,是弯钩手臂正顶着自己的血管。他不知道Chris是如何做到的,如何在这么少的衣服里藏了个凶器。

二人只这么僵持了一会儿,没有拿着武器的手便再次开始抚摸对方的身子,从背上到腰间,一个轻柔而妩媚,一个粗犷而有力。他们的脸越靠越近,直到都能闻到对方呼吸的味道。

“这不怪你,小妞,任何人都会忍不住对全世界最伟大的Yarrface船长动点心思的。”他刻意凑近对方的嘴唇,让每一个字的吐气都能被感觉到。

Chris内心反倒是被逗笑了。她确实有听说,有个四处闯荡的家伙到处宣称自己才是世界第一的海盗船长,没想到竟会在这种情况下见到本人。真是幸运,要是其他时候她可是一炮轰过去再讲话,现在倒是不用那么做。

“少讲两句话吧,臭混蛋。”她丢掉了钩子,双手抓着Yarrface的衣领将他的脑袋拉到自己面前,贴上了那对透出来的肥大嘴唇。Yarrface也把手枪扔到一边,抱着Chris的腰往旁边一翻滚将她压在了身下。她踢掉了高跟鞋,将自己的身子微微顶起,他的双手也顺势从腰部下滑,捏住她的臀部将它们往自己身上靠得更紧一些。

两张嘴就像拼了命要把对方的魂儿吸出来一样交织在一起,本该如此顺利的进行下去,突然间Yarrface却停了下来。他的脸抬起来,唇上还挂着不知道是谁的口水。

他感觉到有个凸起顶到了自己的腹部。忍不住向下瞟了一眼,只有一秒,视线移回来是看到Chris一脸满是狡黠的坏笑。

“怎么,吓到了吗,小宝贝?”她嘲讽的语气里还带着一点儿喘。

他可不会在这儿退缩,咧开嘴大笑起来:“我喜欢有秘密的女人。”

“两面三刀的东西。”

Yarrface直接抓住Chris的大腿,顺着向上伸进贴身的裙边往上撩,摸到了凸起的盆骨,再滑到身体的正面,一把抓住她充血的老二,另一只手扒开下方她的私处,将自己的身子顶了进去。

这一瞬间Chris本感到不过如此,看来天天吹嘘自己只会蹦迪的家伙也就这点水平。但接下来Yarrface将整个身子压了下来,她凸起的部位此刻被他巨大的肚子紧紧压在自己身上,下面是自己柔顺的裙子,上面是不断前后摩擦着的粗糙麻布。坏了。不过她没打算在这儿较劲,手指抓着地板,头向后仰去,骂了一句“该死的”然后长长的大喊了出来。

这显然让Yarrface更加兴奋起来。“怎么,这就足够了?”他故意停了一下。

“开什么玩笑…”深吸几口气后,Chris吐出这句话来,脸上泛着厚厚的红晕,“乐子这才…刚开始呢!”她从背后扯开Yarrface的衣领,指甲抓着他的皮肤。Yarrface也再次开始移动他的身子。

两人的重量压得腐朽的甲板嘎吱作响,木头上覆了一层霉菌和苔藓,哪怕有什么液体溅上也看不见。一片云飘过天空,挡住了月光,海上的世界陷入完全的黑暗。

趁着这睁眼也看不见的时刻,Chris轻轻掀起了他头罩的一角,刚好露出嘴和鼻子。她将脸贴上去,能感觉到他满面的胡渣在自己脸上蹭。他没有阻止,再次亲吻她的嘴唇,让不停交织的舌头带出唾沫流到两个人的嘴尖。

还算不错,或者说,她简直是乐在其中,但她可不会轻易给出最高的评价。还差一口气就完美了。可就在这时Yarrface的身体却停了下来,一声长喘夹杂着酒味从他的嗓子里冒出,然后整个人松弛下来。

“该死的。”Chris见状赶紧用手撑起身子,把几近瘫倒的Yarrface往自己身下按,这么个大块头用不上劲可真是灾难,她手忙脚乱地调整着位置,把自己崩的硬挺的棒子塞进他的嘴里,按着他的脑袋使了好几下劲儿,才把久等了的绝顶倾倒在整个身体里。

不知过去了多久,经验丰富的水手或许已经能算出还有几个小时就要天亮了。船只也靠了岸,不知随波荡到了哪个荒岛上。二人在甲板上躺了好一会儿,都想着要趁对方清醒过来前站起来,却又忍不住沉浸在欢愉的尾声里再多一秒。

或许是浪打海岸的声音听着有些烦了,Chris先爬了起来,伸了个懒腰靠在栏杆上。

Yarrface干脆就多躺着一会儿。“说起来,你是哪片海域过来的?”

“这才想起来请教女士的姓名,也太没礼貌了吧。”

Yarrface大笑几声,翻了个身也准备坐起来。

“连我都不认识,也好意思自称最伟大的废物。”Chris指了指身后只有杂草和椰子树的岛屿,“我的通缉令可是贴满了整个地球,连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都能找到喔。”

“哈,那下次我得开着空船去找你了,好把你的宝贝抢个一空。”

“是吗?”Chris的目光根本没看他,一直盯着远处一片漆黑的海平线。就要天亮了,而这片海就是她的地图,不管到哪儿都能找到路。“你这种破船我们放个屁就能轰沉。”

说着,她跳上栏杆,手上不知何时从船舱里摸了一瓶上好的酒。“不过你要是真有本事,哪天说不定就能在散发着啤酒臭气的骷髅岛上找到我哦。”说完她跳下船,消失在了乱草丛里。